爱兰珠蔫蔫地点了点头,朝着远处的书摊子去了。
待女儿走远,四爷才含笑看了年婳一眼:“你对爱兰珠过于严厉了些。”
年婳:“我是怕你把她养的太过骄纵,我以前见过不少跋扈的贵女,在父母跟前娇纵些倒没事,关键是我怕她养成漠视别人的性子,到时候仗势欺人可怎么办?”
她最怕的就是有一日自己的孩子跟皇室有些贵女一样,随意打死一个太监宫女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满不在乎。
“不会的。”胤禛抬手抚平了她紧皱的眉头,宽慰道:“咱们爱兰珠不会成为那样的人的,她平日里虽活泼爱玩闹了些,却知道什么是对是错,你从小就在她耳边念叨一草一木都有生命,她怎么会漠视生命呢?你该对自己的孩子有信心的。”
年婳叹了口气:“是呀,我该对孩子们有信心的。”
她这般过度紧张,也是怕封建的观念把孩子们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“主子”,可她有时候又会反思,自己把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观念植入到孩子们脑海里,真的就是对的嘛?
胤禛见她还在发呆,拉了拉她的手关心道:“是不是最近太累了?月末的时候我跟皇阿玛请个假,带你到郊外走走,又到冬天了,咱们可以去庄子上泡汤泉。”
年婳知道他近来有多忙,正想说不用,忽见不远处一个太监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,还没来得及刹得住脚步,便朝胤禛喊道:“主子爷,不好了!万岁爷方才在畅春园摔了一跤,昏迷到现在还没醒!”
年婳手中原本拿着的书卷掉落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