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婳拉过田琴霜的手拍了拍,安慰道:“嫂嫂,你放心,只要我还活在雍亲王府的后院一日,我便会保年熙和年富一日,我不会看着二哥和两个侄儿受苦自己高枕无忧的。”
田琴霜见她说的严肃,没忍住拍了拍她的手:“好端端的说什么活不活死不死的,快呸呸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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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遐龄的寿宴没什么排场,请的都是自家人,吃过晚宴后,前来接年婳的马车便准时出现在了年府门外。
年婳免不了又拉着额娘嫂嫂的手叮嘱了一番,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。
回到西小院,院儿里难得静悄悄的,正房窗子亮着,朦朦胧胧能看到一个身影在灯下捧卷细读。
听见动静,胤禛放下书卷朝来人看了过去,见年婳眼圈红红的,忍不住皱眉道:“怎么又哭了?若舍不得下个月再让年夫人来府上看你便是,哪里用得着掉眼泪。”
年婳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,想了想,解释道:“我二嫂下个月便要带着侄儿们回四川了,哪里是想见就能见的。”
年婳说完这句便抬头留意着他的神色,生怕他说出一句“那便让他们留在京城”的话来。
谁料四爷刮了刮的脸颊,嗤笑道:“人家回四川合家团聚,你倒在这里伤心上了。平日里我去外地办差,倒不见你哭鼻子,好没良心!”
年婳心里重重地松了一口气。
胤禛见她自回来便神思恍惚,以为是在年府寿宴上累着了,此刻也没了读书的心思,拉着人便要去洗漱就寝,年婳看着眼前人如常的神色,到底是什么也没有说。
一直到田琴霜带着两个儿子回到了四川,胤禛都没提过一句让年家子弟入京为质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