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眼下的朝中局势来看,四爷上位的可能性最大, 若历史的河流照着原先的轨迹往前流淌, 那年家的结局便也近在眼前。
她担心的哪里是雍王府的前途,她担心的分明是自己母家的安危。
纵然她和四爷如今是枕边人,她也没办法把心中的焦灼说与他听, 毕竟年家如何, 今后全在他一念之间。
第二日一早,年婳收拾妥当, 带上礼物, 便只身带着丫鬟下人去了年府。
按理说弘旭身为年遐龄的外孙,在外公五十大寿时可以出席的,只是如今朝中局势动荡,年婳唯恐弘旭与年家交往过近引起皇上新的猜忌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 她想了想还是拒绝了四爷把弘旭带上的建议。
“二姑娘来啦!”
府门的小厮是年府的家生子,从小便与年婳熟悉, 此刻见年婳从马车上下来,面上一喜, 喊出了年婳在家中时的称呼。
年夫人同田琴霜早早地便在府门外等着了,见年婳从马车上下来,年夫人探着头往她身后看了看:“孩子们呢,弘旭没来?”
年婳握着额娘的手,笑着摇了摇头。
年夫人面上一阵失落,田琴霜笑着打圆场道:“娘可真是的,年熙年富兄弟俩一早便等着给祖母请安磕头了,怎么娘眼里却只盼着外孙?”
年熙和年富是田琴霜在四川时生下的,此次年遐龄过寿年羹尧走不开,便让田琴霜带着两个儿子回来陪祖父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