旨意照旧是让四爷去送的。
胤禛没想到短短半年间自己来太子府上送了两次诏书,一次复立一次废除,任谁听听都觉得有些儿戏和荒谬。
出乎他意料的是太子此次竟然也十分平静,连太子妃也面色平淡地将他迎了进去,还不忘招呼着他坐下给他倒了盏热茶。
“你上次来送那复立的诏书时我心里乱的很,也没招呼你坐下喝茶。”太子拍了拍四爷的肩膀,面上是解脱的神色:“如今我倒是一夜之间释然了,想必皇阿玛此次是真的放过我了。只是可怜了托合齐,他病死在狱中,还落得个被皇阿玛挫骨扬灰的下场。”
四爷只是沉默地听着,如今太子的住处四周遍布皇阿玛的眼线,他就算觉得太子说得对,也不能表明自己的态度。
晚间回去的时候,年婳正在给三格格喂辅食。
“爱兰珠张嘴,哎呀,吃的这么好呀,真棒!”
三格格和五阿哥的名字上个月刚刚定下,三格格叫爱兰珠,寓意黄金之女,五阿哥随着兄弟们的字叫弘昼。
三格格被额娘夸的兴奋,又张嘴吃下了一大勺,反观一旁的五阿哥安安静静的,无需大人喂已经自顾自把一小碗粥吃的见底。
胤禛摸了摸小儿子的脑袋,接过了年婳手里的碗:“我来喂吧。”
三格格比方才更兴奋了,一双跟年婳一模一样的眼睛亮晶晶的,看着阿玛道:“阿玛,我也要小马!”
年婳在一旁无奈抚额:“四公主当初答应给弘旭送一匹小马,昨日那枣红马被下人送来了,弘旭和两个哥哥今日去骑马去了,她一听哭了一上午,也吵着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