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:“未曾,那地方和我族相隔万里,便是过去了也鞭长莫及,万岁爷对西南海盗严防死守,应当不会与那么远的地方通商。”
年婳撇撇嘴,一时不知道该说万岁爷什么好,通商通商,怎么就只想着通商呢,万一人家主动打过来呢?
不行,她明日得把这个观点加入到弘旭的启蒙读物里。
两人吃的差不多了,每次吃锅子必吃撑,年婳摸了摸肚子,正愁怎么跟他提今日在宫中发生的事,四爷一个眼神扫过来,开口问道:“苏培盛跟你说我跟十四的闲话了?”
年婳一怔,还未问他怎么知道的,就听四爷哼笑一声:“你晚间鬼鬼祟祟出去一趟,回来就不对劲,又是对我嘘寒问暖又是跟我聊天打趣,一猜便知你去干什么了。”
二人好歹朝夕相处了这么多年的,不仅年婳能第一时间察觉他的情绪变化,他亦能发觉她的不同。
两个人都是浑身的锅子味儿,索性谁也别嫌弃谁,见四爷还坐在原处未动,年婳从他背后一个熊抱将人搂住,凑在他的耳侧问道:“那既然爷看出来了我在哄你开心,怎么不拆穿我呢?”
胤禛垂下眸子未看她。
年婳便在他耳边笑起来:“我知道了,因为爷也很享受被我哄着,亏我还叭叭说了一晚上笑话呢,原来您是故意不笑。”
胤禛避而不答,伸出手将人从背上扒拉下来,年婳一个晃神便被悬空抱在了怀里,只见四爷半是嫌弃半是逗弄道:“带你去沐浴,浑身的烟火味儿。”
天气逐渐冷了,浴桶里的水冷的快,两人洗浴完便一起坐回了床帐里,满帐子都是年婳的香膏味儿。
胤禛拿着帕子给她绞干发尾,听见年婳背对着自己在那里气愤地骂道:“我方才还未说完呢,十四爷这脑子是属猪的吗,也不想想皇上当时的怒气有多大,连他自己都差点被劈了,还妄想您的求情能管用!别的不提,德妃娘娘儿时是怎么对您的,凭什么要求您对他们掏百分百的心!这世上从来只有真心换真心的道理,他嫌您待他冷漠,可他心底可曾有把你当兄长,他自己都不曾对您这个兄长有过半分敬重,还想要您给他好脸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