撒娇还未超过三秒,年婳便感觉四爷一只大手将自己死死按住, 四爷说话的气息比方才乱了些许:“别乱动。”
年婳还在月子里,自然有恃无恐, 闻言更大胆地朝四爷那边凑近了些,轻声在他耳边低语:“看来爷前些日子看了那么久的佛经,也没什么太大的用处嘛~”
温香软玉在怀,年婳那温热的呼吸就打在四爷耳后,胤禛身子僵了片刻,明知她是故意的,却舍不得将人推开。
临了,四爷猛地坐起来去隔间消火去了,徒留年婳一人在榻上笑得摇摇摆摆。
/
福晋病了,太医换了几拨,可福晋的风寒还是断断续续不见好,整个人也迅速消瘦了下来。
大阿哥弘晖已经到懂事的年纪了,他自己原本才是正院那个经常需要喝药养病的,如今额娘骤然病倒,倒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。
“额娘,太医们都说您这是心病,外祖父到底在信中说了何事,让您这般烦忧?”
福晋是看完乌拉那拉氏送进来的家书才病倒的,外人或许不了解其中渊源,弘晖却是知道这其中的原委的。
福晋听到儿子饱含关切的询问,一颗千疮百孔的心这才觉得好受些。
前些日子直郡王连同惠妃遭到了皇上厌弃,福晋这心中本就惶惶然,可阿玛寄来的信中不仅不对她加以安抚,反而痛斥了她胆大妄为、私下与惠妃亲近、背叛四爷的举动。
“四爷是你的夫君,是你和大阿哥的天,岂容你一意孤行在背后做出不利他的事?你若再忤逆四贝勒,我乌拉那拉氏便将你逐出族谱,不再认你这个女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