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早在紫苏要去请刘太医的时候便平复了自己的心情,此刻看着主仆二人的样子,无奈地点了点年婳:“我先去沐浴,等会儿再和你算账。”
嘴上说着要算账,可待他急匆匆把自己身上的酒气洗干净出来后,却还是被年婳脸上那明媚的笑惹得弯起了唇角。
品月非常有眼力见地退出去了,留下胤禛走近,将人拉了过来:“是我不好,我近来忙,分给你和孩子的精力少了些。”
就算下人们没有注意到年婳的身体变化,他这个枕边人也该有所察觉的,且今日年婳遇险,若是他安排妥当,就不会让她有机会把自己置于险地。
年婳愣了愣,这人怎么换了身衣裳出来转头开始反思自己了。二人贴的近,她笑着在四爷脸上亲了亲:“说不定咱们猜错了呢,别期待太早了空欢喜一场,而且爷近来这么忙,您又不是铁人,哪有人事事都考虑周全的。”
话虽如此,胤禛还是举起她的手背放在自己唇上贴了贴:“明日我给你身边添两个太监。”
刘太医来贝勒府西小院已经是轻车熟路了,此次来了也不客气,同四爷年婳请了安后便开始诊脉,片刻后,随着刘太医脸上浮起笑容,年婳和下人们也跟着笑起来。
“侧福晋体贴老臣,老臣每次来您这儿都能讨到赏。”刘太医笑着收起了药箱子,开始照例询问年婳这一胎的感觉。
待听到她有干呕的症状,刘太医捋着胡子开始开方子:“每个孩子在腹中的情况都有所不同,那这次您恐怕还得辛苦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