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意有所指,一起心照不宣的笑起来。
这话说的实在大胆,胤禛自拐角处出来,一张脸黑沉黑沉的。他虽然与太子关系并不怎么好,可他也不能看着两个奴才这般议论爱新觉罗家的人。
两个太监看到胤禛,别说笑,差点把魂都吓出来了,当即跪下把头磕的邦邦响,只求四爷饶自己一条命。
胤禛平常不苟言笑,如今动了怒更是慑人,见两人在底下磕头磕的头都破了,他冷声道:“这话我今日只当没听见,你们一人去领二十个板子去,若有下次,只怕你们用来造谣生事的舌头也保不住了。”
听到四爷要饶他们一命,两人连忙又是一顿谢恩,眼看着胤禛走远了才敢惊魂未定地互相搀扶着起来。
可连此处的两个小太监都知道的事,哪里能瞒过康熙这个紫禁城的主人。
当“外面传言太子有断袖之癖”的谣言传到康熙耳朵里后,乾清宫久违地换了一批新的瓷器摆件。
梁九功把这些被万岁爷盛怒之下摔碎的瓷片清理出来的时候,太子正跪在乾清宫殿门外喊冤:“冤枉啊皇阿玛,儿臣只不过是觉得这些下人和自己年纪相仿趣味相投,况且德柱是儿臣的哈哈柱子,儿臣跟一起长大的玩伴儿聚在一处,这也不行吗?”
“好一个年纪相仿趣味相投!”乾清宫的门砰的一声被打开,康熙指着跪在地上的太子怒道:“你身为一国储君,你不去与朝中的鸿儒大臣交际,你整日与一帮太监厮混?传出去你让天下人怎么想?你不要脸,朕还要脸!你对得起你额娘的在天之灵吗?”
太子面上闪过一抹痛苦之色,鸿儒?大臣?这些人自视甚高,从来就没看得起他这个太子。反倒是这几个太监,从小一同长大,懂他喜好,还能听他发泄一下平日里在皇阿玛处受到的委屈。
康熙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太子的脸色,一眼看过去的便是太子不思悔过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