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前院这一夜后, 四爷不知是不是把年婳安慰人的话听进去了,倒不再经常把自己关着消磨情绪了,更多的时候是下朝后来西小院找年婳和孩子。
主要的原因也可能是四阿哥一天一个样, 西小院上下都把这漂亮又聪明的孩子当个宝,四爷这个做阿玛的虽不善言辞,但也愿意坐在一旁看年婳逗孩子玩。
年婳还是更相信现代那一套教育模式,不仅给四阿哥准备了古代版积木、各种认识动物的连环画, 还每日准时给四阿哥哼唱现代儿歌。
尽管她唱的也没多好就是了。
胤禛一开始不理解她这是干嘛,直到她信誓旦旦地说这是为了培养四阿哥的音律感知力。
说完这句话,年婳肉眼可见地看到四爷的眉毛跳了跳, 而后再当她开始唱儿歌的时候, 四爷有时候会取而代之,让苏培盛取了乐器来亲自演奏,譬如给儿子弹个琴。
年婳也是经此才知道四爷原来还会这么多乐器, 可当她把四爷夸的天花乱坠的时候, 四爷本人只是不以为然道:“这算什么,兄弟们小时候启蒙都要学的, 弘晖最近就在学蒙语, 皇阿玛自己都把西洋话学了。”
“到时候我亲自给四阿哥启蒙,爱新觉罗家的孩子,不能从小娇惯。”
年婳听完,略带同情地看了一眼坐在一旁正流着口水傻乐的儿子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
除了孩子, 年婳觉得自己才是陪四爷打发时光治愈心情的主力。
自从那夜在前院两人非常和谐地恢复了夜间活动后,四爷在二人独处时便会时不时把她揽进怀里亲一亲抱一抱, 而这种亲昵的瞬间特别容易走火,年婳时常云里雾里便被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