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太医进来细细询问了一番年婳的情况,见她的确无碍,胤禛这才放人家回去。
年婳躺在床上,嘴角挂着浅笑看向胤禛:“孩子呢,我还没细细看过,当时只觉得丑得很。”
胤禛闻言让奶娘把四阿哥抱进来,瞪了年婳一眼道:“这话现在说说便罢了,以后孩子大了可不兴这么说,何况孩子刚生出来时都那样,咱们四阿哥已经算好看的了。”
年婳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,正巧这时奶娘抱着四阿哥进来了,胤禛接过四阿哥,又扶着年婳坐起来细看。
二人头挨着头盯着儿子看了一会儿,年婳实在说不出违心的话:“没刚生出来时红了,但这皱巴巴的五官跟个小老头儿一样,四爷是如何看出来好看的?”
胤禛难得被她问的愣住,思索了一会儿,指着四阿哥的嘴说:“这嘴巴像你,鼻子也与你相似,以后不会丑到哪里去的。”
“成吧,妾姑且信了。”年婳勉强说道。
襁褓里的四阿哥睡得沉,丝毫意识不到自己被阿玛额娘嫌弃了,即便听到阿玛额娘在一旁聊天,也只微微动了动眉毛继续睡熟。
“他怎么都不哭的?”年婳现在看四阿哥活像看一个突如其来的新奇玩具,母爱没感觉到多少,有的都是初次养孩子的新奇。
胤禛将她一并揽进怀里,耐心解释道:“说明咱们四阿哥是个沉稳性子,自打生下来哭了那一声,吃完便睡了,两个奶娘守了他一上午,也不见他哭一声。”
“这样倒是省心,可他长大后和四爷一样不爱说话不理人怎么办?”
胤禛啧了一声,放下孩子去捏她脸颊:“爷什么时候不跟你说话不理你了,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