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6页

这番话说的胤禛面色严肃起来,便是福晋,也从未与他讨论过如此大逆不道的话题。

“你这话同我说说便罢了,若是被外人听到”胤禛说到一半又生生顿住,苦笑地摸了摸年婳的鬓角:“算了,你比谁都机灵,我一早便知道的。”

年婳笑着冲他眨了眨眼:“所以我得等着爷振翅的那一天啊,好让我跟着鸡犬升天。”

还未说完便挨了胤禛一记眼刀:“你是鸡犬,那我是什么?雄鹰和鸡犬不可为一窝!”

/

等十三爷祭祀泰山回来,万岁爷给他摆接风宴的时候,四爷依旧被闲置在一旁。

好在这么多年也不是头一次受冷待了,太子以前那么受宠如今尚且胆颤心惊呢,他一个从小不受宠的皇子跟皇阿玛计较那么多干嘛。

也就是接风宴的这天,年婳在府里发动了。

比预产期提前了几日,但也算正常范围内,当她捧着鸡汤啜饮感到腹部一阵绞痛的时候,她想的居然是终于能摆脱这个让她坐立难安的肚子了。

被赵嬷嬷搀扶到产房的时候,年婳发现自己曾经预设的那些恐惧紧张一概没有,因为她要么在熬阵痛顾不上想旁的,要么在按照接生嬷嬷的引导发力。

四爷得到消息便匆匆忙忙往回赶,十三爷是个体贴又周全的弟弟,听闻四哥府上有格格要生产了还命人给苏培盛寻了两颗人参带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