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格格和钮祜禄格格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孩子们的事情,年婳的思绪却飘的很远。
她先是想到了大阿哥那瘦弱单薄的背影,而后又想到三阿哥如今的处境。
若是她以后有什么不测,或是因为年家的命运受到牵连,她的孩子也会被送给福晋养吗?
年婳想,那个时候或许就要赌四爷有没有那么绝情了。
/
胤禛在路上没有花太久的时间,半个月的功夫便到了长芦盐场。
田文镜今年四十岁出头,但或许是一直奔波在基层没怎么注意保养,看起来要比实际年龄大上不少。
尤其是前些日子摔了腿,如今拄着拐出来迎接,更有一种憔悴可怜的意味。
胤禛免了他的行礼,开口道:“不是已经免了田大人出来接吗,怎么又出来折腾?”
田文镜连连摆手:“贝勒爷免了臣的礼是您体贴下面人,可礼不可废,臣也有自己身为臣子的坚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