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若历史不发生改变,钮祜禄格格会是最后的赢家,而她自己连同身后的年府可以说是输的一塌糊涂。
可这个钮祜禄格格却又和历史上描述的不太一样。至少从现在来看,她端庄娴静,甚至可以说是过于安静,只侍寝一次便被四爷抛之脑后,没有任何得宠的迹象。
以钮祜禄格格的性子恐怕绝不会无端来找她聊天,年婳当即便将自己简单收拾了一番将人迎了进来。
钮祜禄格格进来以后,茶也没喝,开门见山便道:“我方才刚从福晋院儿里回来,福晋命我今晚家宴主动去勾搭四爷,若成了,我估摸着四爷事后要发火,若不成,估摸着我还是要被四爷恼,来此是想请你到时候替我求情一二。当然,你若能提醒四爷不要在宴上乱吃东西,或是直接把四爷请来西小院更好,这样福晋问起来我正好有了理由。”
年婳当时听到这番话都懵了,钮祜禄格格这是什么意思,福晋命她去勾引四爷,她直接跑来西小院说她不想她是被逼的想请自己帮助?
年婳甚至当时都顾不得去思考四爷在这件事情里的作用,她先想到的是自己在钮祜禄格格眼里这么善良面子这么大吗?又能给她求情又能劝动四爷的
可随后钮祜禄格格的话又把她震惊了。
只见钮祜禄格格掏出一枚玉佩来,递给年婳说道:“你下次给家里寄信时把这玉塞信封里,我阿玛在礼部任职,两个哥哥都在宫里做侍卫,你家中兄弟在前朝若有需要可以去寻他们。湖广离京城远,你阿玛有时候不一定能帮得上。”
年婳没接,下意识问道:“可是寄给家里的信不都有人检查的吗?”
钮祜禄格格抬了抬眼,纳罕道:“一个贝勒府的格格寄个信还要被人查?你也把咱们贝勒爷想的过于小肚心肠了吧?”
年婳:有没有可能是你把他想的太磊落呢
见她没反应,钮祜禄格格将玉佩搁在桌上继续道:“你若觉得为难也可以不帮,那这礼便是贺礼,先前还没恭喜你有了身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