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喜一愣,随后略羞涩地笑起来。
胤禛亲自送了刘太医出去,又问了许多孕期需要注意的事项,待他回来时, 屋里热闹欢欣的气氛还没停。
还是苏培盛最懂主子的心,一眼便看出主子爷有体己话要对年格格说, 忙领着众人告退。
待下人们出去后,年婳看向胤禛, 一双水眸里盛着笑。
胤禛走过去将人揽在怀里,摸了摸她的发顶问道:“笑什么?”
年婳:“太医说估摸着有两个月了,爷这段时日歇在宫里,那这孩子岂不就是汤泉那晚”
还说到一半嘴便被胤禛捂住,只剩下一双大眼露在外面朝他眨了眨。
胤禛皱眉不赞同道:“这话以后不能当孩子面说。”
说完他自己也想到了那夜的荒唐,别过脸清了清嗓子道:“还是忘了吧,孩子不在也别说。”
“怎么,四爷敢做不敢当?”年婳才不像他一样守规矩,她可是上过现代生物课的人,两个月的胚胎恐怕只有豆芽大小,她暂时还不用在意胎教,说罢转过身亲了亲他的耳垂:“孩子小名可以叫汤泉儿,男的女的都能用。”
胤禛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,搂她也不是推开又舍不得,最后只把自己折腾的不上不下:“越说越荒唐了,刘太医说三个月前不能同房,你少来招惹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