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嬷嬷, 我晓得了, 那就照您说的办吧,我有些困,还想再歇会儿。”

年婳心里乱糟糟的,胡乱想了个理由把赵嬷嬷支开,自己回到矮榻上倚着发呆。

赵嬷嬷哪能不答应, 又像方才那样小心翼翼地把屋里的炭火添上,询问了年婳晚膳吃什么, 这才轻手轻脚地退下。

期间一直扬着的嘴角都没下去过。

年婳在旁边看得分明,待赵嬷嬷走后, 她轻轻叹了口气。

她应该知足了,至少她穿到的不是什么吃不起饭的穷苦人家,从孕期到产子都会有一大帮人伺候着,就算有什么凶险也有太医班子守着,这已经几乎是这个时代能享受到的最好的待遇了。

至于其他的,就靠赌了。但愿老天待她不薄。

年婳将手放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,心中想,如果赵嬷嬷说的是真的,她在这个封建又落后的世界里,会多一个血脉相连的亲人。

甚至可能会是这个世界里与她最亲近的人。

赵嬷嬷把几个丫鬟太监叫过来好生嘱咐了一通,而后命人去宫里打听了四爷今日的安排,让小林子进宫递话给四爷,请他回来时顺便带个太医。

小林子听完麻溜儿地去了。

到宫里传话时,胤禛正在书案前奋笔疾书,十三爷坐在另一张案上埋头完成老师布置的课业,遇到疑惑的地方正好向四哥请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