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今天都叹了许多次气了。”年婳转身抚平了他紧皱的眉心:“年纪轻轻的总叹气不好,您看我,整日没心没肺的,这日子反而越过越好了不是?您以后再遇到不顺心的就来找我,我这里歪门邪道多,保准给您把郁气都排解了。”
这还没到九子夺嫡的时候呢,四爷这么闷闷不乐可不好。
“好。”胤禛被她逗笑了,转而想起什么,询问道:“马上就要入八月了,你二哥是不是要参加今年的顺天府乡试?”
年婳恍然:“我上次听额娘提到过,想来二哥是要参加的。”
胤禛点了点头,也没多说什么,如今的科举都是各凭本事,他顶多给年家送两本有益于科考的古籍藏书,其他的却也帮不了什么。
年婳也陷入了自己的思绪,她想的却是,二哥要步入官场了,也不知道年家今生的走向会不会和历史上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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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说年家,自从年夫人上次同年婳见了一面,回去便将年婳的话同丈夫说了,年遐龄本还觉得同纳兰明珠结亲是自己儿子高攀了,听完妻子的转述后却有些熄了这个念头。
再结合年夫人去坊间打听,听闻那纳兰小姐年纪轻轻便三天两头吃药请医,即便她自认不是个挑剔的婆母,却也不愿给儿子娶这样一个看起来短寿的媳妇儿。
年羹尧自己对此倒没什么感觉,一来他没见过那传闻中的纳兰小姐,二来他觉得不能跟明珠攀上关系便不攀扯,海阔凭鱼跃,他坚信靠自己的本事也能在仕途上有所作为。
八月眼看转头就过,次月便迎来放榜的日子,年羹尧的名字赫然在榜。年夫人笑得嘴都合不拢了,但也不好过于高调,只把在京城的亲友叫过来摆了一桌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