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侧福晋的表情已经状如疯癫, 似是想明白了什么,激动道:“是福晋!是福晋对不对?为什么好好的她要带大阿哥到庙里住,是不是就是为了躲天花?福晋一向嫉妒我们二阿哥比大阿哥身子硬朗,准是她做的,爷您要为我们母子做主啊!”
李侧福晋一声比一声凄厉, 仿佛认定了福晋就是什么冤魂厉鬼,生生把她儿子的命给索走了。
“李氏。”胤禛的表情如水一般沉静, 出口的话语也不带一丝感情:“没有证据的事情,不要随便诬赖旁人。倒是我这里查出来一些东西, 不仅和二阿哥的死有关,和你也有不少关系。”
胤禛说完,示意一旁的苏培盛把当日查到的东西如实汇报给李氏听。
云嬷嬷在一旁跪着听,苏培盛说一句,她一颗心就跟着往下沉一些。她当初万万没有想到,不过是为了帮刘格格争宠找了个梳头丫鬟,竟然能惹出这么多事情来,还生生害死了二阿哥。
“所以,孩子是你自己间接害死的,如果没有他亲额娘在府里生事,二阿哥说不定能健健康康长大,你也能看到他成婚生子。”
胤禛是知道怎么惩罚人的,字字句句都往侧福晋心口戳。
“这不可能!”李侧福晋完全不能接受这一事实,泪眼朦胧地看向胤禛,委屈道:“这怎么可能是真的,我只不过动用关系给刘格格找了个丫鬟,我的二阿哥怎么可能会因此死?要怪要怪就怪那年氏不吉利,夺走了我的恩宠,还克死了我的二阿哥!”
说完,李侧福晋再次捂住脸哭起来。
胤禛都险些要被气笑了,在他记忆里,李氏虽然愚蠢,但也是个温柔明事理的性子,怎么事到如今,经还能把这种不相干的事怪到年婳头上。
“你实在是无可救药!”见她提及年婳,胤禛也动了气,指着跪在地上哭成泪人的李侧福晋怒道:“我不管你心中要怨恨谁,但从今日起,我会命人死死盯住你和你院中的人,三阿哥和二格格还小不能没有额娘,我念在两个孩子的份上保留你侧福晋的品级,一切吃穿都照旧供应你,但我不会再踏入这院中一步。李氏,你好自为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