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嬷嬷陪着年婳到屋里收拾衣裳用具, 不同于站在院外的那些丫鬟太监们,二人的表情倒没什么畏惧,只是神色也谈不上好看。

“嬷嬷, 天花这病凶险,若我 ”

年婳方才依稀想起,自己在家时从大哥口中听说过这病的传染率,早些年间, 有些村子能因为这个病集体覆灭。

她想说的是,万一她此行回不来,这西小院的奴才丫鬟们都是对她忠心耿耿的, 到时候就把她攒的首饰银子散给他们, 不论以后是出宫还是转去别处,总能留个养老的本。

谁料还未等年婳张口,赵嬷嬷便握住了她的手, 也打断了她将要说出口的话:“小主尽管放心去, 老奴就带着紫苏和品月他们守在这西小院等你回来,等你和四爷一块儿回来。”

赵嬷嬷一张饱经风霜的面上是不容拒绝的神色, 年婳看的眼热, 垂眸嗯了声。

宫里头早就备好了马车,年婳未多加耽搁,跟着宫里太监往城外庄子的方向驶去。

马车上,年婳在脑海里梳理了自己前世看过的信息,从各种影视传记的记载来看, 历史上的雍正是没有得过天花的,也不知是不是她的存在导致了蝴蝶效应, 才让四爷也染上了。

夕阳斜挂时,一行人在城外一处庄子前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