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苏见状推了她一把,劝道:“你也真是的,跟了咱小主这么久了,是一点沉稳也没学到。你方才说外面传那刘格格是一等一的美人,可难道咱们主子就不是美人?”
年婳在一旁听得笑起来:“好紫苏,你快给品月上上课,你这话我可是真的爱听。”
主仆三人就着此事说笑起来,不一会儿,听见德喜在外面通报,四爷带着苏培盛来了。
年婳一愣,正要放下手中的纸笔去迎,便见四爷大步流星地走进来,脸上的线条紧绷着,只一眼,年婳便发觉这人在生气。
挥手示意下人们都出去,年婳亲自给他倒了一盏茶:“今年新上的毛尖,爷尝尝。”
胤禛接过尝了一口,一语不发地在一旁 的梨花榻上坐下。
“爷这是从哪里来的,缘何憋着这么大的火气?”这屋里又不能变出来个地缝给她躲一躲,年婳干脆迎难而上,握住四爷的手主动给他顺毛。
提起此事,胤禛的眉头不自觉皱起,他尽量压抑着自己的怒气道:“我气这府中有的人自作聪明,不把我这个贝勒放在眼里。”
方才宫里送了人来,他一猜便知道那日的话李氏是半分没有听进去。最令他生气的是额娘竟然也在此事上护着李氏,全然没有过问他这个儿子的意见便把人送了来。
这一出先斩后奏玩得轻巧,丝毫没有顾及他的存在,胤禛生平最讨厌别人做他的主,是以宫里头嬷嬷把刘格格直接领到前院请他过眼时,他直接将人打发给了福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