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怎么来了?也不让人打个招呼。”年婳胡乱从桌上取了帕子擦手,忙带着屋子里的人行礼。
终究是病了一场,即便她方才看起来食欲不错,一张小脸还是比原先瘦了一圈,这样细看下去,眼里竟还带着几分对他的陌生之感。
胤禛不禁皱眉,胸口涌上几分不快。
“病好了吗,就吃这等油炸之物。”
年婳正要说好了,偏生嗓子又有些痒,偏过头轻咳了几下,回过神来发现胤禛正静静地看着自己。
这眼神,直把她看的后背发虚。
“已经大好了,咳嗽是慢症,刘太医说到了开春天暖了才能拔根。”年婳低垂着眉眼,刻意装出一副柔弱乖顺的模样。
胤禛早就摸清了她这一套,沉声道:“那便是还未全好,底下人纵着你,爷可不会任由你任性。这东西别吃了,让膳房重新送一锅鸡丝粥过来。”
年婳一脸沉痛地看着那碟炸鸡,自己方才想慢慢品尝才吃了两块,早知道这样就吃快点了。
偏生四爷像没看到她脸上的神色一般,不紧不慢地在桌前落座,指着眼前的炸鸡问道:“为何不用筷子,我见你方才不顾规矩用手抓着吃。”
年婳笑着坐过来,把那碟炸鸡往他跟前推了推:“这东西就是要用手抓着吃才香,而且用筷子多不方便啊,紫苏,快打水来给四爷净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