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未等年婳在此间流连,梦中的画面一转,廊下冲进来了一群持刀披甲的禁军,乌压压的一群人冲进了府里,一时之间仆从四散奔走,二哥倒在了血泊中,大哥刚刚给她做好的小木船,就那么被硬生生踩碎,木头残骸滚落了一地。
“二哥!”
榻上的人发出惊呼,而后又睡了过去。胤禛被惊醒,下意识伸手去探她的额头,发现已经退烧了。
紫苏在一旁看着,开口道:“主子爷,您也去厢房歇着吧,刘太医说烧退下便好了,这里有奴婢照看着呢。”
胤禛点了点头,他方才在旁边小憩了一会儿,此刻神思还未清明,脑中还回放着年婳那一声状若哀鸣的“二哥”。
也不知她是梦到了什么,竟在梦中哭的如此痛苦,想来她和她哥哥的感情一定很深,听闻年家二郎近日在顺天府应举人试,倒不妨抽空让兄妹二人见上一面。
胤禛这般想着,走出了年婳睡着的厢房。
/
只是俩人谁也未曾料到,这个曾经在病中许下的承诺却被搁置了许久。
年婳退烧的第二日,李氏那边便传出来了有孕的消息,最初只是称病请求太医去看看,福晋执掌中馈,自然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落下苛待后院人的口舌,便请了太医去看。
谁知太医一看当场给福晋和侧福晋道喜,称李侧福晋这身子已经两月有余,四贝勒府又要添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