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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林手上的动作一顿,反问道:“可徒弟平日里瞧着,年格格是最和善不过的性子,也没有费尽心思争宠,怎么到头来还能怪上她?”

苏培盛瞪了冬林一眼,没好气道:“你个蠢货!你以为这世道是谁的世道,这是男人们的世道,便是宫里的主子娘娘们到了前朝也不过是陪衬,何况一个没入册子的格格。”

冬林顿时为年婳感到委屈,他近些时日没少和西小院来往接触,年格格对他们这些下人总是和和气气的,说句大不敬的荒唐话,他有时候,总觉得年格格没把他们当下人。

他觉得在年格格眼里,他是一个人。

不是物件,也不是奴才,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。

冬林从懂事起就跟着师父学做奴才,他不习惯被当作人,但他从心底里爱去西小院办差。

冬林正胡思乱想着,听见上首又传来了师父带着笑意的感叹:“主子爷这次是真的把年格格放心里了,明明惦记着西小院还能想到不能给年格格招嫉妒,我跟了主子爷十几年了,还没见他能把哪个女人的事想的这般周全的。你以后学着点吧,巴结好年格格,往后不会落不着好的。”

冬林心道师父便是不说他也想对年格格好点,但嘴上还是应下了,嘿嘿笑着谢师父赐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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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嬷嬷回来后,把前院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,待说到是李氏买通了膳房的人时,年婳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
“看来我这些时日确实碍眼了些,四爷这后院人虽不多,但也不能容我一枝独秀。”

这话说的莫名有些伤感,但其中的道理却没错,赵嬷嬷正要解劝一二,抬眼却发现年婳的神色莫名严肃,似是决定了什么。

第二日,苏培盛奉四爷的命令来西小院做安抚工作时,方一进院中便收到了年格格感染风寒卧床不起的消息。

苏公公一听这还得了,忙小跑着回前院回禀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