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众人请完安从正院里出来,便见李氏率先绕过她们几个,气冲冲地往前头走了,如果眼神能伤人,年婳觉得自己一早上已经死了几百次了。

回到西小院,品月一边给年婳解披风一边小声嘀咕:“小主,奴婢怎么觉得,福晋今日有意拉您出来给侧福晋磋磨呢?”

年婳神色一顿,若有所思,看来福晋的意图很明显了,不然不会连品月一个小丫头都看出了其中的玄机。

“无非是李侧福晋诞下阿哥,福晋想拿我挫一挫她的气焰。”年婳在暖阁随意坐下,取出一个木匣子翻找,紫苏今日去领罚了,她得寻些上好的伤药给她送去。

品月闻言却是急了:“那可怎么办,李侧福晋的脾气一向不好,小主您初来乍到,她要是欺负您,您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
年婳好笑地觑了她一眼:“你就这般看不起你们主子?”

说罢将一个白玉瓷瓶递给她:“去吧,把这瓶药给紫苏送去,让她安心歇着,我晚点再去看她。”

晚间,本该公务缠身的四爷又来了,一来就兴致勃勃地问她今晚吃什么。

年婳木着一张脸道:“卤煮火烧,文思豆腐,芥菜鲜肉云吞,既然爷来了,让他们把鲜虾蟹黄、玉米鲜肉馅儿的也端上来尝尝,您看看爱吃哪种。”

胤禛自然无有不应,他已经发现规律了,年婳在吃上面是个行家,跟着她吃总不会有错。

席间,四爷胃口大开,每种馅料的云吞都尝了个遍,年婳喜欢鲜虾的,他却觉得芥菜鲜肉的更好,还配着汤水吃了小半碗卤煮火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