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处响起一长串骏马嘶鸣,继而在空中荡起飞扬的尘土,一场属于天潢贵胄的比试便开始了。
康熙精力比一般人充沛的多,今日本也打算亲自披甲上阵的,但既然儿子先开了口要打猎物孝敬自己,也就顺势承受了这个孝心。他要让一旁的明珠和索额图都看看,虽然朕的儿子们出身尊贵,但在本事和孝道上,一点也不含糊。
今日女眷们也都来了,只不过坐的位置十分偏远,年婳望了一眼,连人影都看不清,顿觉无趣,便和耿格格并上三阿哥府上的王格格一道往不远处的河边走去。
那里扎了杌子,最适合几个人坐着闲聊。
儿子们往林子里去了,康熙便和大臣们说话,惠妃对儿子在骑射上的能力十分自信,一派闲适地喝起了茶,倒是索额图在一旁焦虑的很,这焦虑表现在了面上,看的纳兰明珠总想逗他几句。
树林里的狩猎也拉开了帷幕。
胤褆拉满了弓,轻轻松松便打了几只野鸡兔子,胤礽每次与他一同发现猎物,出手却总是要慢上一步,这般重复了几次不免焦急,马头一终于跟胤褆岔开了方向走。
老三胤祉悠哉地骑马跟在二人身后,看到这景象不免叹了口气,也调转方向跟上了太子。
倒是胤禛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,尽管从进来到现在就只猎到一只野兔,但也没什么好自怨自艾的,从小到大皇阿玛打猎这么多次,他从没表现出彩过,一次两次还会懊悔自卑,可每年都这么整上几次,这方面的心态还真就磨炼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