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捱到晚膳时分,精神和脑力饱受折磨的年婳感觉自己终于迎来了希望。
格格们每日的吃食都是有份例的,年婳平日里只能在规定的荤素品类里点菜,今日胤禛来,她的选择倒是多了些。
不愧是给贝勒爷做饭的厨子,滋味就是要比她平日里吃的好上不少。
桌上有道鸡丝粥做的浓淡恰好,平日里膳房送来的粥总是熬过了火候,不仅稠的倒人胃口,反而会让里面其他配菜失去鲜味儿,今日这粥却把控的极好,鸡丝切的细碎,融在口里香而不腻,年婳喝完又给自己盛了一碗。
胤禛最近火气大,后院各处没少给他送莲子养心粥,本来他今晚不准备喝粥的,此刻见年婳吃的欢快,也不知不觉跟着吃了两碗。
跟年婳用饭时他才发现,这姑娘不光长的鲜活灵动,性格也挺跳脱,至少胆子算大的。后院的女人们跟他一起用膳哪个不是提心吊胆,连福晋都要忌讳些许,偏这丫头第一次跟他吃饭就表现的很平常,既不违背礼数又不过于卑微,主打一个要让自己吃饱。
“你倒是吃的香。”
不知出于某种心理,胤禛突然不咸不淡地说了这么一句。
年婳停下筷子,一脸错愕地看着他:不是这人有病吧,自己吃饭挑三拣四的还不允许别人吃的香?
但面上还是马上恭敬认错:“奴才惶恐,不该只顾着自己吃的。”说完立即狗腿子地站起来:“爷您想吃哪道菜跟我说,我给您夹。”
胤禛皱眉,有点后悔打断她。但事到如今只能顺坡下驴,清了清嗓子随便指了两道菜,不经意道:“你还是坐下吃自己的吧,挡着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