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我就说了吧,还是我的法子好!要是按你们想的,如今你们还在苦哈哈的蹲守……你个老头,瞪我作甚!”少蝶皱眉扫了宣安侯一眼,后者冷哼道,“也不知陛下是如何结识的你这般草莽,尽是无知之谈!”
“老夫纵横沙场数十载,历经百战,虽不敢言功盖千秋,却也知行军打仗,贵在堂堂正正!尔等欲往粮草中掺毒,此乃土匪行径,非我正道之师所为!越发像那楚贼做派!”宣安侯痛心疾首,“也怪我不留神,竟让尔等偷偷得手!”
“我本就是楚……土匪,你说再多也伤不了我。”少蝶眼睛转了半圈,说了一半换了话头。
“而且你莫管如何行事,若不是我擅作主张,陛下哪能如此轻易就将阿伊等人擒拿?”
少蝶与宣安侯一路进殿觐见陛下,此时换了一身行头,红色长袍英姿飒爽,手中武器虽留在殿外,却丝毫不影响其人洒落,不说土匪,定以为是哪里来的少年将军。
宣安侯哪知陛下口中助自己者是这样一个行事乖张无道的年轻后生,一路上被气的头晕脑胀,此时回来像是老了数十岁。
铁向褴奉命迎接二人时,见了宣安侯惊道:“侯爷也不用亲自上手吧,怎憔悴成了这样?”
苍白的头发被风一吹,更显萧瑟。
宣安侯深深地叹了口气,看了少蝶一眼,不做言语。
铁向褴一瞬间明白,他不好表露,只是笑笑。
“我瞧你倒是格外爽利精神。”宣安侯与铁向褴寒暄着。
“平定了阿伊,我自然高兴,不过如今可不止平定阿伊这么一件好事儿。”铁向褴笑笑,凑近宣安侯,低声道,“侯爷可还记得陈元一?”
宣安侯点头,“自然记得。”
“那您猜猜他如今在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