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南方各地调了不少地方兵,人比不得我们精武,事态紧急,只得如此了。”秋白道。
“近日所运之粮都如期而至,想来是增添了人手他们有所畏惧,未敢加以行动。”
阿伊听后非但没有松一口气,眉头反而皱得更紧了,陆路运粮成本姑且不论,光从时间上说就劣势极大,还有被阻截骚扰的风险,水路又仰赖天气,不适合行军。
若说此战中许凌有何地是优于自己,莫过于军粮囤备,若如此,他们又怎会轻言放弃,将兵力调出难道仅仅是为了截几车粮就作罢?
“想来他们定是被下破了胆!几个毛头小子,连战场都未上过,哪里来的胆子同将军作对?”秋白恶狠狠道,鸟尽弓藏是将家常事,只是谁也没料到一个仰人鼻息的傀儡竟也有胆子做这等事,简直是找死!
耶律家的人又不是只剩了他一个,耶律云盛,耶律天甚至是长于燕宫,比他一个外来者更名正言顺。秋白也是远支宗人,此时却道,“比起再立新主,将军何不自己称帝,我们大燕向来是有能者居上,何必养着那些废物!”
阿伊举手,示意聒噪不休的秋白停下。
阿伊道:“你想的到远……”
说着,一小兵匆忙跌到了阿伊面前,“将军!不好了!从昨夜起,军中有不少人就吵着腹痛,今天没有半点好转,反而难受的人越发多了起来……”
阿伊道:“军医看过?”
“军医看过了,像是大黄或马钱子中毒之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