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小河了然笑笑, 这一点上她和许凌倒出奇的一致。
“你都不难过,我又有什么可说的。”萧小河释然的抿唇睁大眼睛,她没有告诉许凌的是, 承元帝的病与他脱不了干系。
而承元帝在黄泉路上也不会想到, 自己最信任的赵延会是送他最后一程的凶手。
人情世故,唯图利字, 于赵延而说更是如此,他不得不为自己谋求出路。
“不说他了,说说阿伊, 她可还要找木衡定下个良辰吉日攻楚啊?”萧小河眨眼调侃道, 与萧小河说话, 哪怕是商讨正事儿,许凌的心情也尽是轻松,“将他本年俸禄发下后,国师之位不必存在于世。”
“她想要即刻调集兵马, 明日便出发。”
“这是好事。”萧小河想到金灿灿的元宝,发自内心道,“不愧是阿伊,最是懂得兵贵神速的道理,趁大楚手忙脚乱之时,彻底将它夺下。”
“许凌,你不是一直想合作吗?”萧小河望着许凌道,“我帮你解决掉阿伊,然后咱们一起伐楚好不好?”
“你也不想一辈子都如提线木偶般被阿伊操控吧。”
“好。”许凌答应得比萧小河想象的要迅猛万分,反弄的萧小河迟疑,“你不具体听听我的计划再决定?”
“不必了。”许凌垂下目光,“这世上若只有一人能与阿伊对抗,非你莫属,孤相信你。”
萧小河盯了许凌半晌,过后笑着颔首:“那我可不能辜负陛下信任。”
萧小河觉得许凌近些日子有些奇怪,先前那股冰冷冷的劲儿已然不见,反是柔和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