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师大人从何得知如今只有祭天一条法子?以幼童稚女为祭,国师难道不觉得过于残忍。”萧小河望向身下百姓道。
木衡道:“吾所行皆是奉上苍之旨,一切非吾之愿,而是天神之愿!”
又是老一套的说辞,地下人皆是失望地叹了口气,萧小河却颇敢兴趣道:“那依您所说,若不祭天,这洪灾怕是永远都停不了了?”
“是。”木衡斩钉截铁。
阿伊心跳的突然快起来,萧小河的话似乎句句都在引导,而木衡全无察觉,已被萧小河带着走。
“她端着的那碗里盛得是何物?”阿伊问向许凌。
远处的萧小河也再次对木衡发起进攻:“国师口口声声说您奉行的是上苍旨意,那为何偏偏您能,而我们不成?”
“明妃娘娘说笑了。”木衡抚摸着自己的胡子,又指了指自己的眉毛,“吾木家先祖受上仙点播,后代子孙世代与普通凡人不同,吾辈皆有灵根,而吾已修行百年,不然也不会成了这‘三白’之象。”
“陛下!”阿伊见许凌没有任何反应,如当头一棒,虽不知二人打得什么主意,但事情俨然已经脱出她的掌控范围,阿伊忙对自己身旁护卫道,“你们去将她拖下来!快!”
许凌手指微动,下一秒,有二人从空中落下,一身黑衫,以罩遮面,其中一人还不小心落在了萧天启背上,只听嗷呜一声,萧天启捂着腰趴在了地上。
那二人没有丝毫犹豫,直奔阿伊侍卫而去,四人在隐蔽之处交起手来,就在此时,萧小河怒喝道:“大胆骗子,胆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欺辱陛下与百姓,是何居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