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凌缓缓起身,自觉闯了大祸,不敢有所耽搁,马上将事情一五一十说出。
在二人身后观戏的公孙娆一会儿震惊一会儿感慨,时而瞪大眼睛,时而啧声摇头,精彩纷呈。
“孤现在就派人去公孙府。”许凌见萧小河面无表情,一言不发,心中慌了神,忙吩咐人去阻拦。
“你看了那封信,为何不直接问我?”萧小河蹲在角落问道。
“我……”萧小河的话将许凌问到,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要直接问萧小河,在他的行事准则中,似乎还未来得及插入这一条规则。
萧小河又道:“你如果问我了,我、你还有她,这几日就能安生许多。”
公孙娆疯狂点头,表示赞同,她对萧小河考虑到自己的痛苦这件事非常满意。
“对不起。”许凌轻声道,“下次遇到这些事,定与你好好说清楚。”
“所以你把信换成了什么?”萧小河我未搭理许凌的认错,反过头问道。
许凌迟疑了片刻,想起自己方才说过的话,尴尬道:“决裂书。”
“……”萧小河无奈,“我千算万算,没曾想在你这里出了岔子。”
“他回来了!”萧小河正要开骂,见许凌吩咐走的暗卫归来,冲上去问道,“信取回来了?”
“宣安侯道那女子收到青燕姑娘的信后就走了,不知去了何处。派人去寻,早不见身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