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署名。”青燕四下找了一番,这两封信都是诉说自己在宫中凄苦,表达对对面之人的爱慕之意, 应是还未来得及写上名讳。
“啊!奴婢想起来了!”青燕轻叫了出来,“将军今日回来时,与奴婢说在京中见着了两个‘故人’,会不会和这件事儿有关?”
“故人……”许凌终于稍稍提起了一点精气神,那件被他刻意尘封在记忆中的往事横冲直撞,再次重回到了许凌心头。
“许晋辰。”许凌斩钉截铁,“是他派人来燕,与萧子客接头,萧子客方写这信,打算托那二人给许晋辰带回。”
“怎么……怎么就确定是太子殿下了?”青燕一时没跟上许凌思路,怎么就莫名其妙地怪到了许晋辰身上,如今的许晋辰可还在禁足。
“当年就该杀了他。”许凌懊悔道,斩草不除根,后患无穷,今日就报复在了他自己身上。
“这种信,他只会写给许晋辰。”许凌手下用力,青燕忙把信抽了出来,轻轻地送回了案上,又走了出来,“您要是把信弄坏了,岂不是将军是知道咱们偷看他的信了。”
“他如今在宫中除了孤举目无亲,就算知道又能如何。”许凌气头之上,冷冷说道。
青燕笑道:“话是如此,但您敢吗?”
反正她是不敢,萧小河折腾人的手段在京中时她就有所领会,她是宁愿得罪十个萧天启,也不想得罪一个萧小河。
空气变得安静下来,夏日的风都带着热气,深蓝如海的天空与白黄相接的弯月悬挂在二人头上,一股深深的惆怅环绕在二人周围。
“没想到啊,陛下,唉。”青燕欲言又止,“那您如今打算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