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元一这种人最受不了旁人吹嘘,何况如今人人都嘲笑他。我将他架在那他想上也得上,不想上也得上。”萧小河摩拳擦掌,将这辈子夸人的话东塞西塞,全都给陈元一装了进去。
萧小河看着信,又仔细地描述了一遍自己在宫中的凄惨遭遇。
最后老路子,忍着恶心,又将对他的爱慕之意洋洋洒洒写了半页。
萧小河将全篇通读了一遍,将自己感动得眼泪汪汪:“苦难最能磨炼人,昔日在京城,我肯定想不到日后文采会变得如此好。”
趁热打铁,萧小河又写了两封,打算分着寄去。
写了半日,萧小河手有几分酸胀,她甩了甩手一头栽在了床上,准备小憩片刻,睁开眼时就能吃到香飘飘的晚膳。
她这一眯,竟真有几分倦意,朦朦胧胧地睡了过去,任雁安端着菜进来时,萧小河已彻底坠入梦乡。
“将军今日忙碌一天,肯定累坏了。”任雁安念叨着,“也不知叫不叫将军。”
“陛下来了。”任雁安抬头用余光一瞄,正好看见了门外的许凌,许凌放轻脚步走了进来。
“将军睡着了。”任雁安道,“可这晚膳还未用过。”
一听萧小河回宫的消息,许凌立刻赶了过来,他望着床上人睡颜道:“待她醒了再做。”
“是。”任雁安只好又将饭菜端起,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。
许凌看着睡着了的萧小河一时恍惚,有一种当年在京城之感,都道物是人非,可如今物是非了,人却依旧是他们。许凌心中涌上了一股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