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用不着算计,萧小河直接将公孙娆的凤印露出,那守卫目光颤了颤,当即小跑着回去禀告,再出来时,态度恭敬无比地将萧小河迎了进去。
宣安侯在屋内坐立不安地等候,见来人是萧小河,眼睛险些没瞪到地上:“明妃娘娘……怎得是你?”
萧小河走了一路,有些口渴,不客气地坐了下来,为自己倒了一杯茶:“娘娘不便出宫,我替娘娘来与侯爷商谈——”
“救二姑娘的事。”萧小河放低声音笑道。
“你?”宣安侯眼见自己气势被压了一头,也坐在了萧小河对面,沉声道,“如此说来,明妃娘娘还真是好心啊!”
“这件事毕竟也牵扯到了我,我与娘娘联手是必然之事,说到底,我和娘娘,和侯爷,都非彼此敌人,我们的敌人只有阿伊一人罢了。”萧小河道,“侯爷觉得呢?”
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,宣安侯并未放在眼里,他都没有法子,这个远从大楚而来的女子还能有法子不成?
他苦笑道:“你既有娆儿凤印,本侯信你没有坏心思。”
“然而祭天之事已成定局,任我与尛儿如何巧舌如簧,阿伊也不肯松口半字,我又与她不睦,她是铁了心的要将皓儿送走,警告我这个老头子!”宣安侯长叹口气,浑浊的双目泛着点点腥红,“你回去告诉娘娘,莫要难过,多行不义必自毙,迟早有一日,本侯让阿伊给她阿姊偿命!”
“还迟早有一日,你如今又无兵权又无兵马,给你一万日你也没有法子让阿伊偿命。”萧小河一盆冷水将宣安侯浇得透心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