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伊的话正如当时公孙娆所料,公孙娆沉下了脸,萧小河只道她有法子,却并未告诉自己何等法子,此刻又该如何辩驳。
阿伊胡搅蛮缠,莫名彻到如此大的局面上,她思来想去,只好盼着阿伊莫要想到这点,可惜天不遂人愿。
公孙尛的笑容僵在嘴边:“大将军,两国关系不稳,有着祭天的钱还不如留着,充作军需”
“几两碎银,难道能与我大燕国魂相提并论?”阿伊漂亮利落地回招将公孙尛打的闭口不言,频频摇头。
大丞相再次颔首:“嘶呀,还是大将军说的有礼,大燕之血性,是那些贪生怕死的楚人明白不得的!”
“陛下,老臣也同意大将军的意思,如今最佳之道乃治灾祭天并行。”
萧小河早就昏昏欲睡,听了大丞相的话方惊醒,意识到方才那出并不精彩的辩论已迎来了终局,到底是阿伊胜了。
公孙娆招架不住,公孙尛着急难耐,宣安侯表情空洞,已是郁郁之态,几个世家长老亦都面面相觑,越发惊惶。
如今祭天名单未定下,然他们这些钟鼎贵族注定是逃不掉的,谁家若有适龄女儿,此时早就呜呼噫嘻,哀感天地了。
尤是万俟家的老头,一听大丞相此言,扑通一声跌坐在地,锤着大腿哭诉道:“我苦命的侄女啊!走失数年,刚刚回家,好日子还未过上几天,又遇上了这等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