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小河笑着打断道:“本宫才没着急,你就算不回来,那也是你的事儿,只要帮本宫把事儿办好就成。”
任雁安听萧小河语气奇怪,有些发懵。李寻梅忽笑了,凑进萧小河,温热地气流扑洒在二人周围:“你又发现了。”
“喻小楼,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。”萧小河往后靠了靠,调整了一个舒服地姿势,“李寻梅何时从门中进来过,她也不会跟我凑的如此近。”
喻小楼懊恼地坐在了萧小河旁边,郁闷道:“早知应多问问她,这下好了,一进来就被人识出,半分意思都没了。”
“你是喻小楼?!”任雁安听闻说玉兰柔情殿之名,乍一听喻小楼的名字,忍不住地瑟缩道,“你将寻梅如何了?”
喻小楼不理会任雁安,只同萧小河道:“那丫头功夫好得很,险些就让她逃了,不过我们柔情殿靠的不止是功夫。”
喻小楼用的是李寻梅的声音与语调,这让萧小河十分舒服,如若是他自己那阴诡地调调,萧小河应远不如此时平静。
“我到底是何时得罪了你,你怎处处同我作对?”萧小河挑眉道。
李寻梅不会有事,这是萧小河超乎直觉的判断,她的功夫不会不敌喻小楼,就算被他用别的法子擒住,喻小楼也不会舍得杀她。
萧小河更关注的是,自己到底何时得罪了这尊大佛。
“你们认识?”任雁安默默走到了萧小河身后,仍警惕地望着喻小楼,视他为洪水猛兽。
“何止是认识,人家柔情殿中四处都有传言,讲我对他一见钟情,那叫一个穷追不舍。”萧小河冷笑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