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,那今日就到这里罢,你们若是还想听我演奏,尽管去寻我,千万不要客气。”萧小河不忘反客为主地交代道。
公孙娆眉头一跳,听萧小河这意思,好似将这当成自己家一般随意,难怪公孙尛说她不是好对付的!
她拿着扫视的目光从上到下仔细看了萧小河几遍,又拿余光瞥了瞥许凌,见许凌并未看她松了口气。
不过将这样一个人留在宫中始终是个心腹大患,公孙娆将公孙尛交代的贤明宽容丢在了九霄云外,暗下决心不能让萧小河久留。
“公主殿下与昀阳公都辛苦了,二位不妨先落座席中。”公孙娆调整好表情,微笑道。
“是,皇后娘娘。”萧小河觉得公孙娆那憋着一股气又假装宽厚的语气特别有趣,让人无故也想逗弄,只是可惜如今身份不允,只好装作乖巧,跟随侍人坐到了祁连身后位置。
“祁连大人,我方才那一曲二十四面埋伏弾得如何?”萧小河注定不会老老实实坐在自己座位,刚一落座她就凑到了祁连身边问道。
祁连看了看萧小河,又摸了摸自己耳朵,他一向直言不讳,如实道:“公主殿下的技艺应当还有可精进余地。”
“祁连大人谬赞了。”萧小河乐呵呵道。
“这怎么听也不是夸你的吧。”李寻梅无奈道。
萧小河逗完祁连,又开始寻找下一个受害目标,她一下子就看到了坐在对面的天与盛二人。
他们虽未耽误到萧小河什么,但萧小河天生爱记仇,她将自己的杯中倒满酒,然后从案上的金齑玉脍中精心挑取辣根磨碎,倒在了自己酒中。
随后趁宴中觥筹交错,热闹非凡,无人注意自己之时,端着酒杯就走到了天与盛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