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难掩笑意地捅了捅天的小腹,对他道:“先莫要管公主,你且瞧那萧天启!”
天东张西望地看去,待萧小河步步前行他才看清萧天启是何等模样, 他生得与天印象中的楚人一模一样, 瘦弱高挑,面白唇红,只是当他看清萧天启穿的什么后, 也不禁失笑出声。
“老天, 哪里来的鸭子。”盛捂着嘴道,萧天启穿着一身插满细羽的长袍, 细羽遍插袍上、袖中,没有丝毫缝隙,远处看就像一只东扭西扭的鸭子, 这也就罢了, 偏偏那羽毛外又别了层层青红紫花, 显得无比妖艳。
不知的还以为是青楼楚馆的红牌。
有了萧天启这么一桩珠玉在后,果真无人关心萧小河如何,她听见李寻梅在耳边轻声道:“难怪你让他穿这个,又丢人, 又没人注意咱们了。”
“……我是真的觉得那身好看罢了。”萧小河的审美再次被中伤,她叹了口气,目光一瞥,瞥到了左侧两个穿着皇室子弟衣裳的小孩儿正瞧着他不怀好意地笑。
“有阴谋。”任雁安行走市井,对人之面色最为熟悉,抱着琵琶的她不忘提醒萧小河。
萧小河余光看见了他们手中握的胡榛,同任雁安道,“没有阴谋是阳谋。”
“你们走慢些,离我远点,我怕误伤到你们。”萧小河道。
李寻梅与任雁安听话地放慢了脚步,紧张地观察着萧小河的动作,看她如何化解此次危难。
在萧小河话落三步之后,一旁的天和盛齐齐甩出胡榛,砸在了萧小河身上 ,那胡榛虽没有丝毫危险,只能做稚子玩闹,但二人动作出乎周边人意料,瞬间引起一片惊呼之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