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之宴,依照臣妾与公孙大人的规划宫邀了二十七位大人赴宴,其中楚国使臣五人,大燕宗室七人,大燕重臣十五人,除此之外还有陛下、臣妾,天殿下和盛殿下。”
许凌默不作声,表示认同,宴请之人他都见过,多半是大燕肱骨之臣,出席在此也极为合适。
耶律云天和耶律云盛乃是先帝最小的一对双生兄妹,二人脾性顽劣,生母无权,连争储之时都未有人将其放在眼里,也正因如此,顺利活到了今日。
许凌是他们名义上,同时也是血缘上的兄长,为了笼络宗室人心,他一直善待二人,二人对他也并无排斥之心,一切相安无事,甚至有在燕国那些冥顽老头前帮他美言。
今日安排他们出席,同样符合礼数。
只是——
此二人与燕国大部分臣民一般,对楚国恨之入骨,又加二人顽劣至极,不知是否会闯出祸事。
公孙娆继续道:“宴会之礼分四步,其一,就是楚国公主与昀阳公献舞之事,其二,是楚国使臣同陛下的敬礼相交情景,其三,各位大人觥筹交错,促二国和平大同,其四,便是正式加封公主殿下与昀阳公,送二人入宫、入殿。”
“陛下觉得如何?”
“甚为合适。”许凌嗯了一声,对公孙娆的安排还算满意。
他不喜欢公孙娆,也不喜欢什么楚国公主,更不希望两国和平。
待阿伊那处玩够,许凌必会再次举兵,彻底攻下大楚。
他已迫不及待地想见证许氏一族跪地认错,俯首称臣的场景,这一幕就如素未谋面的母亲一般,常常环绕在他的周围身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