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将贤王也一并刺中,贤王讪笑附和着:“是啊,大难临头,无论何等身份都不该冷眼旁观,否则误了行程,皇兄发现不对,咱们都得不了好。”
“可为何萧向那公主,就得以歇息?”萧天启不忿道。
贤王久违地从怀中掏出扇子,一下接着一下地轻轻扇着,又恢复了文雅做派:“人活一世,有四字为贵,那就是知恩图报,公主为我等煞费苦心,又经历层层艰险,本王哪里来的脸面让公主继续操劳?而昀阳公却不同了,好生生的何事都未做,若非祁大人叫你,此刻怕是还睡着,哪里用得着歇息?不过是想逃避职责,偷得半日清闲。”贤王叽里呱啦数落他了一大堆,都是他最讨厌的繁文缛节,总而言之就一句话,他萧天启今日是歇不得了。
“那你们要我做什么?”萧天启有气无力道。
祁连指了指远处散架的马车:“同我一处修理车马。”
暴晒的阳光倾泻在了大地之上,萧天启的里衫已被汗水浸透,而如今又让他像下人一样跪地修葺,他大汗涔涔又忤逆不得,哭丧着脸,好生凄惨。
日落之后,方传来几分凉意,萧小河拨开刚刚搭好的营帐门帘,看到了躺在地上,面如死灰的萧天启。
“今日真是凑巧,又交待了少蝶,又卖了贤王人情,还躲过了麻烦事。”任雁安见昔日小霸王一样的萧天启如此悲苦,忍俊不禁道。
“将昀阳公赐给阿伊,这道旨意本是极为屈辱,无论朝堂还是坊间都会掀起极大风波动荡,可就因为这人是萧天启,倒是惹人称快了。”任雁安道。
什么萧天启天资聪颖,不露锋芒,都是萧小河编来骗皇帝的,什么出身高贵,文人雅士,亦是欺负外来人的,萧天启素日欺男霸女之作风从春桃一事就可窥一二,春桃还是府中之人,府外之人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如此玩弄他人者最终落得被她人玩弄,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