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远远看见她二人身影, 忙不迭地跑回去禀告,待到她走到队伍之中时,贤王、祁连、萧天启也齐齐赶走,笔直地站着相迎。
贤王见萧小河与任雁安平安归来, 感动的老泪纵横,将眼泪都抹到了衣袖之上:“公主殿下!您去了何处,可让本王和诸位都担心死了!”
萧小河见贤王一向黑的发亮的头发生出了斑斑白点,就知他是又惊又怕, 又忙又慌, 他这半辈子也没有过如此惊心动魄发愁的时刻,忍不住笑道:“本宫不过是熏了烟,与雁安昏在了逃得路上, 幸好没什么大事, 您何必如此呢。”
贤王擦擦汗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 又觉得有些不对:“昏在了路上,怎那多人出去寻都未寻到……”
祁连打断道:“无论如何,回来了就是好的, 公主殿下想必也累了, 先回去歇着, 出了如此大的变故,需得修整几日。”
“对,对,不光要修整, 还要给皇兄上书!”贤王道,
“那些人如此胆大,还袭击皇家的车队,得让他们付出代价才是!”
萧小河却道:“那本宫可要告诉王爷一个好消息,这书也不必上了。”
“哦?”贤王道,“为何?”
“本宫与雁安回来时,正巧遇着陈元一陈将军部下带人擒住一群恶匪归营,还缴了一批弓箭出来,我瞧着与偷袭你我之物十分相近。”萧小河看着将信将疑地贤王笑道,“我怕给王爷与祁大人惹了麻烦,并未声张,王爷若有疑虑,大可出去打听。”
“只是本宫觉得,堂堂和亲之队能被一群草寇欺压如此,传出去未免丢了我大楚的人,更上了王爷与祁大人的颜面,无论是向陛下还是向陈将军,都还是莫要声张为妙,那些嗜财的贼人落在陈将军手中,也是得不了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