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小河凑近他,低声道:“我问你些问题,你若是如实回答,我便找人托关系将你放了。”
“如此被抓走的后果是什么,想必你比我清楚。”
草寇头子也见王忆之与几人交谈,闻此深信不疑,频频点头:“说,我一定说!”
萧小河道:“你来这晓峰山多久,除了你与少蝶,可还有其他势力?”
“半年多,之前有大大小小十几伙,如今只剩下我与她了。”草寇头子道。
“我知晓这一代山峦众多,你可知像你与少蝶这般规模的,大概有多少处?”萧小河道。
草寇头子嘶了一声,绞尽脑汁的想着,他不敢欺骗萧小河,默默算了片刻,才道:“每人都有自己山头势力,哪怕山掏空了也会有过路可劫之人,一般是互不干涉的。”
“就我所知的,大概有二十余处,不过定有许多我没听说过的,零零总总算起来,也得有数千人了。”
萧小河点点头,又道:“你们入山之前都是做什么的?”
萧小河问题跳跃,草寇头子愣了一下,才如实道:“做什么的都有,不过多是屠夫、木工一类的,一是力气大,二是胆子大,三是起了战事,都丢了生意,不然谁好好的日子不过,要出来造反?”
萧小河点点头,拍了拍草寇头子的肩:“倒与我想的一样,辛苦你了。”
“多谢多谢,你们继续押他走罢。”萧小河又对在三步外等候的士兵道。
“嗯?”草寇头子慌乱道,“你,你不是说要放了我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