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子啊了一声,有些吃惊,在她印象里,那些达官贵人都是高高在上的,如萧小河这般将阴谋放在嘴中说出者,实在有些颠覆他的印象。
少蝶与少符却恍然大悟,显然已对萧小河的为人处世十分熟悉。
“说起那陈元一,我临走前还听见一事。”少蝶的嘴角重重向下耸拉着,眼睛也微微眯了起来,“与他同届科举的,有个叫若,若若常柯的,名声十分的大,自科举后一直任职翰林院。”
“听说他主动请缨欲到边关辅佐陈元一,已在路上,陈元一得知极为高兴,也正因这个,我才特意记了下来。”少蝶道,
“若常柯”萧小河想了好久,看向了任雁安,任雁安虽与若常柯没有接触,但对他之名十分熟悉,“江南若家的小公子,有着智谋无双之名,可惜身子孱弱,也不知他为何要来军中,这一路就够他折腾。”
“噢,是他啊。”萧小河被任雁安一提醒,才彻底把人和名字对上了号,昔日与他有过几面之缘,不过都是以燕女身份,后又着急赴边,彻底断了联系。
无论他来边做甚,总归不会与自己有关,萧小河点点头示意知晓后并未再谈,而是好奇起自己晚饭来:“你们可还有余力招待?没有的话随便吃些就行,我也不是什么挑剔的人。”
少蝶笑道:“那怎么行?就算再苦一顿饭也是吃得起的,更何况将军答应拿皇家的粮救济我们,我们连一顿像样的饭也不招待,真真是该死了。”
“山珍海味自然没有,山中野味也都被打得尽了,不过青菜野果倒是十分富裕,也有一些余粮”
少蝶正一一介绍着,洞外传来刺耳的尖叫之声以及碗盆衰落的动静,少蝶正了颜色,从凳子上一跃而起,飞快地奔向外面,福子动作迅猛地拿起刀,紧紧跟在少蝶身后。
“将军,要不要出去看看?”任雁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