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想必因着萧监林的事,宫内外严加看守,才人有信也传不出来。”青燕遗憾道,冬才人居在宫中,对宫中之事也极为了解,如若能与她恢复联系,想必就能对大楚情形更为了解了。
“青燕。”许凌忽说着青燕名字,停在原地,转身与青燕四目相对,他似有些难以启齿,但最终还是犹豫着说出了口。
“萧小河到底想做什么?”许凌道,“朕总觉得,他不止是想让萧天启受辱于阿伊那般简单。”
“可朕又想不到他要做何事。你与他那时相交甚密,你可知他何等想法?”
见许凌一次性说这么多话,又是一副难得苦恼神情,青燕一边觉得新鲜,一边觉得心疼。
殿下啊,到底是忘不了那人了。
“要说相交甚密,奴婢可比不得陛下,陛下都不知萧小将军的想法,那奴婢怎能得知呢?”青燕这话发自肺腑,到了许凌耳中却变得忸怩不挚。
“他素爱与你讲话,我在时,你们就常常交谈甚欢。”许凌道。
青燕嗯了一声,心中警铃大作,向后退了三步半,连声道:“陛下原这般记仇,若非今日,奴婢竟不知陛下想法。”
“奴婢觉得萧小将军是个好人,但并未对他有什么旁的想法,也未背着陛下和他做过什么事情,陛下莫要误会奴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