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就不懂了,谁会喜欢粗壮的男子?依我看,萧三公子身姿正好,就是精气神差了些, 气质五官也差强人意, 远远比不得萧家大姑娘和萧小将军。”
赵延偷偷看了萧小河一眼,发现对方听得开心,也就未有阻止, 任由角落里几人交谈。
“那可怎么办?听说阿伊将军后院之中美人云集
若是, 若是他不得将军宠爱,那燕妇又转头攻打我们怎么办?如今萧小将军不在, 陈将军又打不赢仗,我可不想家破国亡!”
“莫急莫急,听说萧三公子已被陛下赐了宫刑, 想必这一点与她后院中人皆不相同, 到底是新鲜, 定能将其他人赛过的。”
听见自己如物件儿般让旁人评头论足,萧天启羞愤欲死,却丝毫忘了自己昔日在秦楼楚馆的混账模样。
尤其是几人还戳到自己痛楚之上,萧天启忍受不得, 刚想开口制止,又见赵延阴狠地目光投来,顿时头皮发麻,老老实实地低着头站回了原处。
“哪些是给我的?”萧小河听得足了,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,对着赵延都有了笑意,她抬头望了望摆满整整一屋的箱子,金银珠宝不必多说,那白花花的银子,看得人眼花缭乱。除此之外,还有些瓷器白陶,书画旧文,尽是宫中典藏,昔日大家之作,是普通读书人梦寐以求之物。
萧小河盘算着,有机会将这些都给白菑运去,充作她的教育经费物资。
赵延笑道:“您说笑了,这满屋子东西尽是您的,怎还有哪些之说,除了您,还能是谁的呢?”
这倒让萧小河吃了一惊,这断头饭还真是丰盛,也不知皇帝一改往常如此大方,还是赵延擅作主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