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!”铁向褴恨铁不成钢地将胖将军拉了起来,声音放大了不少,“我看你是睡糊涂了!陈元一他们早就出去了,如今正寻着少蝶她们麻烦。”
“啊,我就说,怎半点动静都听不见!”胖将军一拍大腿,哀声道,“好不容易燕人停兵,能好好调整两日,那陈元一又在搞什么幺蛾子!”
“你问我?我何处知去!”铁向褴苦笑连连,“自从将军走后,你我可有半次提前知晓发生了何事?都得事那事儿传的满营皆知了,才能轮到咱们。”
“那这次是何事?”
铁向褴道:“那徐成修不知从何处寻来个术士,术士满口胡言,扯什么连连败军是因着军中有阴气干扰,不利作战,长此以往,必成祸患。”
“陈元一信不信不知,反正徐成修是信了,二人正商量着将少蝶她们逐出。”
胖将军急急跟着铁向褴起来,嘴上骂声不断:“那陈元一熟读经书,怎会信此?必是顺水推舟,想借着此事树立威信,是做给我们看的!”
“是了,我也如此想着,可谁能拿他如何?”铁向褴盼着萧小河的书信早些传至,却迟迟没有消息。
京中有闲工夫从宗室女中挑出来个公主,甚至还将萧天启送去也一齐送给大燕,可关于萧小河的消息,是半分也不见了。
他不由得担心起来,又对李寻梅多了几分怨恨。
“若将来有机会反了陈元一,你可愿同我一起?”铁向褴顺势问道。
胖将军自然明白反了陈元一是何意,他嘿嘿地笑了两声:“我就道,将军定不会那么白白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