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死去吧。”萧小河从祁连鞘中抽刃,上前架在了萧天启的脖子上,冰凉的刀刃抵到萧天启脖颈上的那一瞬,萧天启浑身上下的汗毛一同炸开,张大着嘴,却不敢再咒骂。
“你敢!”低沉的声音从萧天启的喉咙中冒出,他瞄向了祁连,哪怕他们是死刑犯人,也是由天家定得罪,不是萧小河能随意处决的!
祁连微不可见地动了脚下步子,想了想,并未有上前,他相信萧小河是极有分寸的。
“你是我亲生骨肉,我却从未看懂过你的想法。”一直沉默着未开口的萧监林忽地抬起投来,血色与淤青遍布,模糊了原有的五官,声音更是如地狱中的呢喃,“我不知你究竟意图为何,只是如今这副局面,不过伤敌一千自损八百,你也不甚舒服罢!”
萧监林古怪地笑了两声,萧小河的执刃的手慢慢地从萧天启脖上取下。
萧天启松了一口气,他上下扫了一眼萧小河的女子装扮,从喉中发出了不屑地轻笑。
“我就知我不会有你一般的兄长,你不过一届妇人,如何上的战场,如何打的仗,想必其中又有猫腻!”
“休要以为陛下会如此放过你,待到时局稳定之时,他定不会留你性命!”萧天启见萧小河低头苦思,越发得意起来,看见萧小河吃瘪,是他为数不多的生命之中唯一痛快之事了。
祁连听不过去,到底是亲生骨肉,也不知这般话是如何说出口的!
他走上前两步,将萧小河握着地刀收回了刀鞘:“得罪了。”
说后,又冷冷地瞪了萧天启一眼,萧天启脖子一缩,想好的话再次卡在了喉咙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