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缵祖又附在他耳边,一阵密语。
陈元一再次抬头之时,已是一副胸有成竹的了然之色。
“不愧是任兄!”陈元一佩服地起身拱手道,“君庭佩服至极!”
“萧子客此时定是胜券在握,以为自己高枕无忧,却未曾想碰到了任兄如此对手。”陈元一冷笑道,“此次必让他彻底跌倒,明白同任兄作对的后果!”
任缵祖笑笑,并未顺着陈元一咒骂萧子客,而是道:“如今这形式,料你也不愿再回军营,就在我这安心住下,今夜你我定是不醉不归了。”
“好!君庭乐意至极。”陈元一坐回了原处,也似方才任缵祖般抿了口茶,二人四目相对,沉默片刻,皆是没忍住啊哈哈大笑。
阿莲捧着账本,看着日日入不敷出的账目,不忍直视地叹了口气。
也不知怎的,无论是庄子还是商铺,这段日子以来收成锐减。先前邢夫人与萧小河在时,皆是欣欣向荣之状,后来萧小河带军出京,邢夫人与许凌病故,好在许妙安嫁了过来,她虽不擅庶务,陪着她的婆婆姑娘们却个个是把好手,账上也能堪堪维系。
而自从给贤王府递了休书之后,账上就逐渐诡异了起来,她陪同邢夫人多年,能看出背后定是有人动了手脚——或许并非一人。
萧小河不会接济府中,萧监林一人的俸禄哪里够一家人穷奢极侈的生计,如此下去,必会坐吃山空。
她几次与管家提及此事,管家却满不在意,萧家如此显赫之门,怎会为钱财忧愁?无论是缩减用度,还是彻查账目,牵扯的人太多,免不得让闲人看了笑话。如此一来,只得作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