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元一不得不道,“事到如今,任兄也莫要绕关子了,还望任兄直言。”
“我早年曾与萧子客之父萧监林有过接触,关系虽称不上无间,也有过几顿酒肉之欢。”任缵祖笑道,“对付萧子客,何不利用萧监林?”
陈元一出乎意料地看了任缵祖一眼,二人看似八竿子打不到一处,没曾想背地里还认识,不过这两人年纪相仿,又皆是朝廷要员,细细想想不足为奇。
“可萧子客与萧监林不睦已久,想让萧监林劝诫阻拦萧子客,实是痴心妄想。”陈元一很快否决了任缵祖的计划,谁料任缵祖笑得更厉害,“贤弟,谁同你讲要让萧监林阻止萧子客了?”
陈元一疑惑地看向任缵祖,任缵祖笑道:“萧监林其人,行军打仗还算中上之将,但在朝堂之中,尚不能明做官之道,好说乃没心没绪,粗俗着讲,就是没甚麽头脑,再加上他与萧子客不睦许久,自然能从这里入手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陈元一再次反驳,“如今信已到了京城,不过七日,京城的旨意就会传到蕲州,现在开始谋划,可还来得及?”
“而且大人打算用何种方法?就算将萧监林与萧子客挑拨成功,那到底是他们父子二人之事,又该如何借此时机助你我脱困?”
陈元一一连串的问题丢出,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赧颜,但焦急与好奇之心驱动着他不得不问出口。
先前的一切顺利不过是因为有古书相助,自己看破剧情发展,如今稍稍出了变故就应接不暇,陈元一可以一目了然地看出自己同任缵祖的差距。
连一个曾经名不见经传的任缵祖都不敌,陈元一的自负也产生了动摇。
不,不会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