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小河不管其他人,脸上笑容消失,盯着任缵祖正色道:“那封真的信,连同我的的猜测见解,本将军已于动身前一同派人加急送到京城,如今应是到了。”
康贵妃摆弄着桌上的糕点,个个都是皇帝所爱,她如少年之人般娇嗔着拿起这个,又放下那个,不停的比划,让皇帝猜测她要拿起哪个送到皇帝口中。
皇帝一手扶着额头,一手握着康贵妃的手,无奈地笑看对方,陈元一临走前留下的丹药已寥寥,他不敢常吃,如今又开始犯病,好在有康贵妃慰藉,倒让他心理舒坦许多。
“也不知安玉那丫头如何了,陛下也真是的,就不该由着她的性子胡闹!”康贵妃忽地将手抽出,责怪皇帝道,“因着安玉,臣妾这些日子都憔悴的不成样子,还有陆儿,惦记着妹妹,书也读不下去。”
皇帝笑道:“就算安玉在,陆儿难道就能读的下去了?朕看他天生就不是读书的料子。”
康贵妃心中一寒,忙将话引回安玉身上:“安玉走了也有十来日,还是只寄了那一封信来?”
“你呀,就是关
心则乱,蕲州的消息传过来也得数日,许是在路上了,“皇帝从案中找到安玉寄来的那封信,“安玉上次来信,可是说自己十分喜欢蕲州的风土人情,想要多待些日子。”
“她定是玩得野了,字都这般潦草。”康贵妃看着熟悉的字迹才舒心了不少 ,“待陈大人同她归来,也就快到了安玉的婚期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皇帝想到此处,心中阵阵不舍,许是他年纪已长,年轻时对待几个女儿都视如草芥,从未如此上心过,唯有安玉,是亲眼见着长大的,感情最是深厚,甚至超过了她的同胞兄长许陆。
“陈元一年少入仕,文韬武略皆异于常人,将来必前途无量,但愿朕没有看错人,可万不要让朕失望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