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信上之意,分明是要交由京城,为何陈大人瞒着安定县众人,将此信偷偷扣下?”萧小河忽厉声对着陈元一道,“陈大人,你可敢同安定县之人对峙?!”
李寻梅在一旁听得认真无比,觉得萧小河所说有理有据,难以反驳,陈元一若真的未同任缵祖勾结,何必将信押下,不送京城?
陈元一是真的十分冤枉,他哪里有将信拦下,他才是全天下最希望信快些到大京城的人!陈元一看了一眼任缵祖,谁料任缵祖听了却笑了,方才的紧张神色不见:“将军这话可将本官说糊涂了。”
萧小河话一说出,任缵祖便抓住了几个蹊跷之处,到底是毛头小子,纵然功名在身,也不过是个鲁莽之徒,这就敢跑过来兴师问罪。
无论是从何处露了消息让萧子客得知,但那封信是柔情殿的人拦下,又自己亲手烧的,与陈元一哪里有半分关系,说什么在宝箱中发现,天方夜谭。
退一万步讲,哪怕真是陈元一将信扣下,与他任缵祖又有何等干系?总不能因为一些蕲州罕见的宝贝就与他强行拉扯上,皇帝不信,就连那些痛恨自己的庶民们也不能信服。
任缵祖再次露出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笑容,沉稳着开口。
第148章 “本官没有做过此事,……
“本官没有做过此事, 心中问心无愧,至于陈大人本官也不相信他是那般人!”任缵祖看了眼陈元一,继续道, “将军固然身居要位,但口说无凭,还要拿出证据来,如若没有, 本官只得招待将军一夜赔今日无礼之罪,第二日,还望将军早些回营。”
“将军不从,继续胡搅蛮缠, 本官也只好向上诉状了!”任缵祖说的真切, 不见丝毫心虚,李寻梅略有紧张地看着萧小河,萧小河也笑道, “证据?那封信?”
“本将军自然是带着了。”萧小河从怀中掏了半天, 终于将皱皱巴巴的信掏了出来,随手丢给了任缵祖。
李寻梅见状眉头皱的更深, 走到萧小河身边低语道:“你怀中到底有多少东西!”
“而且,你就那样轻易把证据给了他,他偷偷做手脚了怎么办!”李寻梅突想起萧小河的身份, 她停顿一下, 调整了语气道, “将军有所不知,任缵祖与寻常人不同,他是天底下最卑鄙无颜之人,只有将军想不到, 没有他做不出来的事儿,就单说那信罢,旁人打死也不敢做手脚,任缵祖直接烧了都是有可能的!”